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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强调安时顺命,他是一个无原则滑头的小人吗?_人文频道_东方
发布日期:2020-09-20 03:5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因此,与儒墨两家的积极进取不同,庄子的处世艺术就是“安时处顺”和“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”。

认为命运虽不可改变,但人生也不能坐吃等死,人生需要以跳起来的姿态,向更高处触摸命运的门槛。强调“知其不可而为之”,无论结局如何,人生总要试一试的,是儒家。认为命运乃自然而然的必然性,谁也无法改变,谁也无法逃脱的是道家哲学家庄子。

在无常的命运面前,人不要做无谓的努力,只要顺应自然就好,这就是庄子的人生价值观。而价值观又与处世艺术紧密相连,墨子孜孜以求,虽然磨秃脑袋磨破脚跟,也要努力;儒家既理性又强调勇敢有为,即使在命运面前败下阵来也不后悔,因为人生毕竟努力过没有白活;而庄子则更强调“游世”的艺术,这个“游世”不是游戏人生,而是在命运规定的范围之内,在局促的空间之中,戴着镣铐的舞蹈。虽受限于命运的不可改变的现实 ,但仍能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各种障碍之间,如同庖丁之刀,游走于牛盘根错节的关节之间。而人生就要顺着命运的河流随意东西,用无情、无爱、无用、无为游走于自然、社会、人我之间,既做到“物物而不物于物”,又做到对未来生死、喜怒哀乐、贫贱富贵不将不迎,“哀乐不入于心”。如此,心安定了,精神也就逍遥了。这就是庄子的游世艺术,其关键在于一个“游”字。其核心在于“安时处顺”。

意思是,现在有一个技术高超的冶炼工匠,他铸造金属器皿,有一个铁块熔解后跃起说,我将必须成为良剑莫邪,冶炼工匠必定认为这是不吉祥的铁块。而如今人一旦承受了人的外形,便说,成人了成人了,造物者一定会认为这是不吉祥的人。

今大冶铸金,金踊跃曰 :“我且必为镆铘!”大冶必以为不祥之金。今一犯人之形而曰:“人耳!人耳!”夫造化者必以为不祥之人。

一个铁块被铸造成什么,完全是出自命定的偶然,铁块不知道自己将变成普通的铁块,还是被铸成寒光四射的干将莫邪的宝剑,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。而如果铁块跳出来说,把我铸成干将莫耶吧,铁匠认为这个铁块乃不祥之金。不祥之金不能安于天命,而不祥之人不能安于性命,这些都是不能安时不能顺命的表现,必将受到命运的惩罚。因此,庄子认为,在不可改变的命运面前,我们唯一可做的就是,顺其自然“安时处顺”。这个故事讲的是“安时”的处世艺术。

“安时”就是服从于命运的安排。庄子在大宗师中讲了一个故事:

命运观决定人生观。认为命运并不存在的,自然就强调人力的伟大,如墨家。所以,他们的处世艺术就是东奔西走,哪怕是自己累死,也要去寻求实现“兼爱”“非攻”的人生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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